下文的事情发生已久。由于其经典性以及较高的教育意义，本人今天冒着被文中主人公之一看到后结下梁子的危险将此小故事公布，欢迎大家就此问题发表看法。

班里正在看一些短片。此时老师播放的是一个4分钟的短片，主角是一只狗和一根香肠，没有对话，只有贯穿全片的画外音。播罢，班里的英国学生笑声四起，其他同学则完全沉默。

我问中国同学A: ××，这片子讲啥啊？怎么我一点都不懂？

同学A（茫然）: 我也完全没看懂。

于是，同学A问中国同学B（一个举止优雅，似乎相当渊博的大姐姐）: ××，这片子讲啥啊？我和×××都看不懂。

同学B（停顿片刻后，镇定自若）: 嗯，就是那种，short film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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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要把这篇文章命名为“脸”？到底脸有多重要？到底怎样才算有脸，怎样才算没脸？怎样比怎样更加丢脸？

终于放假了。尽管不轻松，但我还是长长松了一口气。转入正题。

最近MSN上多了一个新朋友，认识这个人纯属偶然。我正在猜想他的MSN名字会叫什么，出来两个单词：Destination Unknown。

不得不说，这个名字触动了我神经中敏感脆弱的一面。尽管我对他的了解还很少，但在我看来，他正干着一份我很羡慕的工作，有着一个美好的追求或兴趣，还有一个more than OK的外表。总之一切都很好，但……Destination Unknown。其实我不知道这表面下有些什么：我不可能看到他工作的劳累，我也不可能知道他的个人生活有哪些不如意。也许和我们大多数人一样，他也在寻找这个，那个……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或者找不找得到。

不乱猜想了。不久后，出于用完这个月包月话费的目的，给久违的双姐打电话。（顺便说一下，各位国内的朋友如果看到手机上显示奇怪的号码，说不定就是我打的。不要怕接，你们接我的电话是市话收费的。我一定会不提前通知趁人不备骚扰你们一下的。）电话那头传来久违的傻笑。得知：去年找工作处处不如愿的双姐现在已经在毕马威工作了。看得出她很开心，很享受这一份高工作量兼高工资的工作。我当然很开心，但开心之余又开始犯起我的焦虑病。当年她老跟我诉苦，都是找工作快把她搞疯了之类的话。那现在的我呢？Where's my destination？

双姐跟我说我之前宿舍的精英之一赞哥已经换了四五份工作。我异常错愕。于是打电话给赞哥，得到的是：没错，汇丰，南航，花旗，电视台……等等等等你能想到的大名，有的做了几天辞职，有的offer干脆不接。现在在家赋闲休息，无牵无挂。我再次拜倒于赞哥的……下。他牛得我想骂他，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有资本牛——他就有这个本事找到别人找不到的好工作，也就有这个勇气放弃别人不敢放弃的东西从而去追求自己更喜欢的东西。

那天晚上失眠了，上床三小时后才睡着。以前睡觉，听着Nirvana都能不到10分钟睡着；那天听着莫文蔚却怎么也睡不着。越想越多，越来越焦虑，越想越觉得自己渺小，失落。我不停问自己：Where's my destination？一遍又一遍，答案找不到。

人工延长了一年我的大学生活，转眼已经过去了这一年的1/4。我从没想过拿个Master对我找工作有什么好处，只想着要转行，再也不要干任何跟English (Cultures and Communication Studies) 有关的东西。现在我总问自己：不就是为了转行吗？为什么当初不在自己喜欢的行业尝试找工作？为什么当初不使劲在国内考研？想了半天，得出了一些答案：我没主见，跟风，爸妈说出国，同学都出国，于是我也出国；我没勇气，总觉得自己会受不了考研那疯狂的复习，所以不考。想想，这一年带给我的收获似乎就是让我比别人多焦虑一年。

除此之外呢？现在，我成功出国了，读了我最想读的学校，最喜欢的专业。我得到了什么？一个多么美好而让人向往的名字：MA Film & TV Production！每当人家听到我的专业，都是一副我已经见怪不怪的amazed的表情。除去假期的九个月内，我要学习什么？导演、制片、编剧、摄像、声音、剪辑、场景设计、以及一些理论性课程。这些东西，除了少数能在下学期继续深入一下以外，其它都只能是略知一二。人家学习四年甚至一辈子的东西，我却要一年搞定。时间有限啊，本人还要修行……真不知道到时候出来工作是个什么状况。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会的很少？郁闷。我知道干这一行是要在实践中磨练出来的，但关键是，现在你要没水平进人家单位，谁给你这个机会和这些机器来实践来磨练？

我义无反顾地在下学期的选课表上填上了：1、摄像，2、剪辑，3、声音。希望能中两个。能学机器是好事啊！这些贵重东西，自己哪有钱碰啊？再说我又不是机器白痴型的人，对操作还挺感兴趣。其实我今后长远来说更想做制片和编导，但我骨子里的愤青精神是挥之不去的：我就是不想让那些权威教我怎么导演怎么制片！我要自己看书，我要自己看电影，我要相信我自己，尽管我现在什么料都没有。教我的东西必须是我没机会接触的：比如我选的三门课。我真不知道我这样子顽固今后会不会碰大壁：一辈子就做个craftman? 我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God! Have mercy on me please!

那么，明年9月和10月甚至更长的一段时间，我将在哪里度过？我家惠州？不可能。我学的东西在小城市找工作简直就是死路一条。况且你把家里的几十万榨干了还不快点出去长见识也太窝囊了。

广州？曾经呆过四年的地方，却除了一些朋友，一些碟，一些吃的，再也没有感情。广州的传媒业真落后啊！上次做那个选美没把我整死……其实我说这些干吗？我难道还想去提高人家水平？说真的广州很实际，至少能在朋友处落脚。但……我就是不喜欢……

上海？这个曾经我最喜欢的城市，却在今年的某些事情上让我看到了与其大都会极不相称的小家子气。我说的是上海的媒体行业，相当，相当，相当的让人失望。其实我说这些又干吗？我难道还想进去给人家整风？拜托我要能进去就是福气了！到时不点头哈腰才怪呢！呆在上海找工作？住在哪里？只有一个答案——我爸那里。想到这儿，我的热情已经被打消了一半……

那就北京吧。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的一个地方。我喜欢它的气氛，喜欢它的气息，喜欢它的节奏，喜欢它的感觉。全国文化行业的中心，搞不好还能撞见喜欢的明星，呵呵。去北京碰碰运气吧，就算头破血流也无妨，称年轻多试试吧。可是，北京，我只有哲君这么一个朋友……幸好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哲君我在这里拍你马屁这么久，到时候一定要帮忙啊……）不过有一点，如果我真的去北京混了，我不会说我是“北漂”——这个词太浪漫，浪漫得不像我了。就像“文革”、“知青”这些词一样，可以很艰苦，也可以无比浪漫。我不想把自己搞得文绉绉。

其实除了工作，destination还有无数的意味：你的另一半，你的家，你的理想，你的心灵……等等等等。最重要的，destination表达的就是那种归属感。但现在，单单工作就能让我焦虑到头痛……我仿佛回到了大四那段灰暗的日子：出国申请所有人都有offer了我却还在焦急地等待；试图找工作但几乎所有的简历均石沉大海……其实，父母的几十万总在无形中给我无穷无尽的压力——尽管他们从来不提我也不说。我一直都相信：那几十万我会还他们的。尽管我跟老爸关系实在不怎么样跟老妈也就一般，但我还是感谢他们肯给钱我留学。希望今后的我能证明这么多钱出国没有白花。我焦急的等待着，盼望着那个未来的destination，期待着自己将来的归属，但是……destination unknown……

写完了，不知该放什么歌。张含韵的“放假了”？我的确放寒假了，但我实在没有心情把含韵搬出来恶搞；陶喆的“黑色柳丁”？有一丝符合我的心境，但未免太灰暗，我怕我听着听着又消极了——像很多人一样，我总是消极的人中最积极的那个，也总是积极的人中最消极的那个；那好吧，就这首4 Non Blondes的What's Up好了。整首歌充满了一个女人对男权社会的控诉，和我没多大关系。但就是那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歌词让我义无反顾地决定用这首歌：25 years of my life is still, I'm tryin' to get up that great big hill of hope, for a DESTINATION. 除了请你无视那个25，我稍微年轻一点。

NND，现在Space已经彻底沦为我发泄不满情绪以及骂人的工具！

公寓的热水从周五开始坏，整个周末下去Reception了不下十趟，没有一次有人！

于是，周五没有洗澡，周六又没有洗澡。我居然顶过来了！

周日跟别人视频。人家说：你头发怎么全部往后梳而且油光发亮？

在我想了很久发现没有办法回答后，只好如实相告，换来别人90％的嘲笑和10％的同情。

周日晚上，考虑到周一要上课见人，而且头发痒的难受，于是硬着头皮去洗冷水。人就是这么贱。以前在广州，天天都洗冷水，冷到只有两度还要一边在厕所唱Like a Virgin一边冲冷水；现在倒好，条件好了，天天洗热水，热水出了问题居然能两天不洗！真后悔以前这么BS发如雪，现在我自己也差不多成他同类了。

周一早上进来一修理工，没修两分钟，就说: See, your problem is fixed. 果然好了，欢天喜地，以为可以洗个热水澡了。几小时过后，到要洗澡的时候，又坏了。NND，想揍人！

然后我们公寓几个人聚在一起声讨。我敢保证我是唯一一个三天内洗了澡的人，因为我明显能闻到另外几位身上以及头发上由于三天不洗澡所散发出来的异味。除了台湾女博士，我没敢正眼看她，跟别提闻了。

后来一致决定我下去跟Reception说。说着说着我就冒火。

我们四天不能洗澡！

我曾经十天没洗澡。（NND，你丫十天不洗澡怪你自己，又不是不能洗！）

今晚能把修理工叫过来吗？

不好意思，今晚不是工作时间。

但问题紧急，已经拖了很久。你们这样不够人性化。

很抱歉，即使今晚是工作时间也不行。他在度假。（MD，修理工也度假！）

最早什么时候可以有人来修？

周三。可能会有应急修理工。

那就是说五天不洗澡？

你能做的只有等待。我能做的只有尽快联系。

如果周三象今天一样修了又坏了呢？

那就只有等周五了。

为什么周四不行？

修理工的工作时间是每周一，三，五上午。（人渣，区区修理工比大四学生还轻松！）

如果周五还是不行？

那就下周了……（我调头走人！）

凭什么啊？凭什么我把墙壁弄黑了一个指甲印就要收我几十镑刷整面墙，你的热水坏了害人家n天不能洗澡似乎一点责任都不用负？凭什么我一周1300块人民币住宿费交给你连个热水澡都不能洗？！

资本主义就是TMD恶心！

反正我是不能不洗澡。刚洗了第二次冷水，冻得浑身发抖！我曾想带着一桶衣服跑到楼下Cornie那里去洗澡。可是问问你（指每个人）：你会天天跑到一个异性的厕所里去洗澡吗？人家不烦你自己烦不烦？郁闷，只有洗冷水。

估计等我花个十几二十天适应了在英国洗冷水以后，热水就该好了。

我真想快点上完这周的课，跑到中部的同学那里度过可爱的圣诞和新年！

顺便说一下，我们班那个很傲慢兼恶心的台湾Tomboy （不懂这个词的去查字典）居然剃了光头……让我想起了以前我们的校“花”，郭×，×薇小姐……我算是彻底跟宝岛人民干上了！

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Fuck!

好久没来了。因为生活比较正常了，平淡了。不关乎忙与不忙，关乎的是感受多不多。就像生活，过得好总想一个人过，过得不好总想有人分担。当然，只是说我自己。我很自私的。

学期快结束了，我们的重头课Production in Practice也进行到了关键时刻——剪辑。上次提到那个烂剧本，周三被老师要求改动多多（其实简直就是回炉重造），当天晚上精神恍惚，直接看错课表，以为周四没课（结果是满课），一觉睡到中午。周五难免的，给教剪辑的Katie姐姐骂了一顿，兼重重扣了Attitude的分。活该，无话可说。

然后周一去私自练习剪辑。缺了一天的课（何况是最困难的剪辑），想补回来真不容易。看了几十页handout，还是一头雾水，何况剪辑软件Final Cut Pro只能运行于Apple Mac，自己的Windows电脑还不能装。电脑前像个白痴一样坐了一下午，六点半回宿舍，走过那个熟悉的Car Park。

进入Car Park八楼，准备坐电梯到一楼回去（这是著名的通往宿舍的short cut）。一进八楼，看见电梯间地板上居然坐着一男一女在吸毒。白色的粉末，我不知道是海洛因还是可卡因还是别的什么因。刚吸完，两人都在陶醉地耸鼻子。我一阵恶心，差点想走开。但转念一想，搞不好两个人丧心病狂追上来怎么办？于是我只有硬着头皮按了电梯，盼着电梯快来。

电梯终于来了，我赶快进去按下一楼。门正在合上，突然，两个人突然大喊: Wait, wait, wait！我最担心的终于发生了。八楼到一楼，不短的一段距离，一个密闭的空间，什么都可以发生。

电梯门合上了。三个人，其中两个耸着鼻子，手里还拿着一些用途特殊的锡纸，非常恶心的场面；另一个面无表情，看似冷漠，心跳却已经达到极限。一只手摸着电话，却不知道英国报警台的号码；另一只手摸着钱包，心想：NND，偏偏今天去银行有事，带了3000多镑的银行卡；眼睛盯着电梯里的Alarm按键，却想着万一按了以后会不会有杀身之祸……密闭，妄想，疯了……

一楼了，我先出来，那两个人紧接着。一段行走。我越来越快，不敢往后看。直到宿舍大楼门口才松了口气，回头，早已不见那两个人。

什么也没发生。

我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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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八卦网站，看到一则新闻：传闻神仙姐姐刘亦菲去跟钢琴家郎朗提亲。

记者追问，神仙姐姐予以否认：郎朗是谁？我不认识。

记者：著名钢琴家，你不可能不认识吧?

神仙姐姐：钢琴家啊……会不会谈钢琴不是我找对象的标准。对我来说，弹钢琴和弹棉花没什么两样。

……

我想说的是：我对刘亦菲突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但问题是，我不仅钢琴弹得烂（其实就是不会！21岁被逼着去学，就学了半年，弹个“红色娘子军”，手指僵硬得象机器人），棉花弹得更烂（压根就没弹过，彻底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唉，没希望了……

但终于有人为弹棉花正名了！想当年，张艺谋就是弹棉花的！但我搞不清楚他怎么弹着弹着就把“红高粱”给拍出来了……勤劳勇敢、富有创造力的中国人民啊！

所以，如果当时学校的艺术选修有弹棉花和弹钢琴，我一定会选择前者！钢琴嘛，现在小孩哪个不会弹几曲？多数都不成气候烂得很还是被父母逼的。自己不喜欢，学了没意义，又没啥实用价值。你像我一样能用机器人手指弹个“红色娘子军”会有人叫你去表演并为你喝彩吗？真后悔浪费了半年的光阴和金钱。弹棉花则不同。在城里，甚至在已经大规模机械化的农村，这都是稀有的手艺。物以稀为贵啊！估计现在会弹点钢琴的人比会弹棉花的人还多。再说了，会弹棉花，可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为社会主义生产力发展作出自己的贡献。多好啊！

想想，若干年后，弹棉花变成一种稀缺的艺术，人们试图从中发现艺术的美；而弹钢琴变成普通的消遣。央视的春晚，弹棉花表演，配上后面几个不起眼的弹钢琴的伴奏……观众如潮水般的掌声和尖叫全给了弹棉花的……Wah！真刺激！这是多么美好的未来，又是多么讽刺的画面。

对不起，我思维有点怪异了。说了这么多，我想说明两点：

1 神仙姐姐很不错，很聪明，至少懂得弹棉花的巨大价值。

2 我讨厌那些盲目跟风没主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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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篇没有主题，没有思想，没有内涵，但却很有主任特色的BK了。找不到题目，就叫无题吧。找不到合适的歌作陪衬（这是第一次），就随便用这首06年听了无数次的，Mary J Blige的Be Without You吧，反正一直都想把这首歌放上来。真好适逢昨天格莱美提名揭晓了，Mary姐姐独霸八项，傲视群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放上这首歌的单曲封面吧。尽管R&B现在泛滥，但Be Without You这样的精品不多；而象MJB这样一个不太美丽，却真实，勇敢，灼烈，能在歌声中展现灵魂的的女人更是少之又少。希望她今后能更加辉煌。